54、我只是相信林深
作者:红尘九月   红尘九月风最新章节     
    “这节课我们主要评点一下这次联考语文试卷中的作文,毕竟高考中作文占了60分的分值。作文的分数直接关系到语文的最后总成绩,同学们一定要有足够的重视。”

    讲台上的任飞站得笔直,虽然他带有地方口音的普通话听起来怪怪的,但经过一个来月的相处,同学们也都习惯下来。反而觉得他虽然为人刻板了些,但是课讲得还是很生动引人的。

    “这次联考的卷子,是我们学校和区里其它学校的老师打乱后共同判卷的。那天邻校的王老师拿着一份试卷指着作文给我看,对卷子上的作文赞不绝口。我当时就认为是他们学校同学的答卷,可让我意外的是,这份答卷居然是我们学校的,而且还是我们班的!同学们,你们猜猜,这份试卷是谁的?”任飞没有先分析试卷,而是非常随意地讲了一个判卷子时的小插曲。任飞故意买这个关子,其实就是想先吸引一下同学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可猜的!这卷子一定是林深的!”那个在语文课上的神插话王小丰也和林深分到了一个班。

    王小丰说完,马上就有几个林深过去在一个班的同学附和,当然这里面还包括林深的新邻桌那位林深的崇拜者安闲。

    任飞实在没想到自己故意买的这个关子,根本就没有任何悬念。心里也暗暗地想自己还真是小看了林深这个全年第一。

    “同学们猜得很对,这篇作文确实是林深写的。那我们就先点评一下林深这篇文章的亮点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篇命题作文。作文题目是《期盼》。林深同学这篇作文写的事情很小,只是一个每日在大榕树下期盼着远去台湾的丈夫能够归来的老人。但立意却很是深远,不但写出了妻子对丈夫能够归来的期盼,还以小见大写出对两岸能够统一的期盼。而开头部分更是引用秦观的词句‘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!’,给全篇增色不少!”任飞说完,又仔细地讲解了一下林深的作文。

    安闲听着任飞的讲解,忍不住向林深这边伸了一个大拇指,林深却是视若无睹。林深心里想得却是在分班时自己一直想和任佳说的也是这句: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!”只是林深并没有勇气说出来。

    任飞讲解完林深的作文,就用去大半节课的时间。停顿了一下,任飞又说:“其实,这次的作文除了林深同学的这篇,还有一位同学的作文也是相当出彩的。同学们不妨猜上一猜。”任飞第一个关子没卖成,又开始卖第二个关子。

    这次同学们给出的答案就五花八门起来,这其中尤其以葛天和艾远的呼声最大。

    任飞带着笑,等同学们议论了一阵后,这才满意地说:“看来这次我们班是出了一匹黑马呀!你们谁都没有猜对!”

    “嗯?那会是谁的?难道是我的!”王小丰高声惊呼。

    “你只是一头黑驴,还到不了黑马的级别!”任飞半开着玩笑说。

    王小丰脸立马垮了下来,问:“任老师,那您说是谁呀?”

    “安闲!”任飞径直点出名来。

    “啊?!我?”安闲不可思议地用手指尖指着自己的鼻子说。

    “嗯!”任飞点头说:“这次安闲同学的作文,思路上和林深同学的作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她是从一只和平鸽写起,带入和香港小伙伴的一段友情,最后期盼着能和小伙伴重逢。也是以小见大,期盼着香港能够早日回归到祖国的怀抱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,任飞又仔细讲解了一下安闲的作文。这样一堂课很快就到了下课的时间。

    任飞没有拖堂的习惯,下课的铃声一响,就会宣布下课。这点上还是很得“学心”的!

    “可以呀!安闲,你的作文都能和林老大的相提并论呢!”刚下课,王小丰就跑到前排来,对安闲直翘大拇指。王小丰是全年级唯一称呼林深作林老大的人。无他,王小丰虽然学习不好,却最是崇拜林深。

    “哪有?王大嘴,我怎么比得上林深。”安闲本来大大咧咧的性格,此时居然被王小丰说得不好意思起来。

    王小丰这个人唯一的优点就是见人都自来熟,开学才一个来月就和班上所有的同学都混得熟悉。而他那个“王大嘴”的绰号已经把他原来的名字都忽略掉。或许有人不知道王小丰是谁,但一说王大嘴全年级就没有不知道的,就连老师有时候点名都误叫过几次。这可比林深“小林子”和“林妹妹”的绰号知名度高多了。

    此时,王小丰又发挥了他大嘴巴的潜质,说:“哪里!哪里!你过谦了!过去只有任大小姐的作文能够和林深老大的相提并论。现在又多出个你的!”王小丰今天早上的早饭有可能喝的是蜂蜜。

    安闲虽然被王小丰吹得满面春风,但还是矜持地说:“王小丰,你说得有些太夸大了吧。林深的作文那可不是任何人能比的。”安闲的言下之意就是,任佳的作文也不能和林深的相比较。

    “林深和任佳的写作水平那是在全年级都有目共睹的,当然不是某些人能够比较的。”杜鹃早在王小丰在和安闲说话的时候就走到林深的课桌旁,这时听出安闲的话外音,就忍不住跳出来也是话中带刺儿地说。

    “此言差…”,王小丰还想大放厥词的时候,就被杜鹃一个冷冷地眼神瞪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那个,我去上厕所!你们聊!”王小丰赶紧放了个“尿遁”逃之夭夭。

    “林深,你说我说的对吧!”杜鹃看到落荒而逃的王小丰,宛如得胜的将军般看了眼安闲,却是转过头来向林深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个…,我也要上厕所!”林深傻乎乎地,毫无新意地学起王小丰的“尿遁”,匆匆忙忙地跑出教室。

    “哼!”杜鹃气哼哼地朝着林深的背影努了努嘴。

    安闲却是没有去理会杜鹃,只是笑眯眯地望着林深离去的背影,眼神中透着一丝若有所思的深意。

    第三节课间做广播操的时候,杜鹃特意找到了任佳。把早上安闲的事情和任佳说了一遍,末了杜鹃说:“你可要看好你们家林深,我看这个安闲可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任佳的脸一红,啐道:“什么叫我们家林深?我和林深又没什么!”

    杜鹃见四周没人,低声说:“和我就不用保密了吧!我的话你可别不当回事儿。要不,有得你哭的时候!”

    “没事的,放心好了。”任佳的回答给杜鹃有种事不关己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你就这么放心?”杜鹃瞪大眼睛。